叫遥遥

再见,梦,和消失

刀剑乱舞乙女向

同田贯正国x女审神者

创作女审神者出没

题目是随便起的

ooc,流水账,气氛和设定都很奇怪

似乎没有什么糖只有玻璃渣

可以的话请↓↓↓

 

 

 

1

      自从森川遥当上审神者以后,过去多久了呢。不过长时间的与世隔绝般的生活早让她忘记了这一切,只知道自己靠着灵力似乎活了很久很久,久到现世的友人相继离去,自己送走了自己的父亲。而她永远都是高中时的容貌,仿佛一个早已不属于现世的怪物。

      她现在能回去了,不过代价是永远的离开这个称为本丸的她的第二个家。因为人类和历史改变主义者的战争结束了,不管是审神者还是刀剑男士都已经不被需要了。

      不过并不知道是不是时之政府最后的仁慈,审神者能回到自己当初就任时的那个时代,而且还能选择带回一样东西回去。只是这样东西的范围实在的广的可怕,就连在本丸里生活的记忆也包含在内。森川看着同僚一个个的作出最后的决定,离开付丧神们消失了的空旷的本丸,而自己还徘徊在选择何物的痛苦里。

      度过了长的可怕的数日后,森川终于最后一次唤来狐之助:

    “我决定了。”

    “好的,那么审神者大人打算带走的是什么呢?”

    “我要把他带走。”

      这么说着的森川,双手中紧握的是她的近侍——同田贯正国的本体。

 

2

      森川遥,现任女子高中生,家里是当地的居合道场,参加的社团自然是剑道部。

      人际关系普普通通,不过最近好像被班上的几个辣妹盯上了,但是朋友们都很好所以完全没关系。

      就是这么普通的她现在正赖在床上,不愿从闹钟的吵声中醒来。原因是她感觉没来由的悲伤,好像一觉醒来后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森川就这么躺着,看着自己房间里放置在刀架上的有着黑色刀拵的打刀流下了泪水。

 

3

      这刃打刀是森川幼时在家里的置刀处看见的,据父亲的说法,她当时像是对那刃刀一见钟情一样说好喜欢啊,而且她当时唯独只对着那一刃说了这样的话。最后在森川的居合术熟练到能使用真剑的段位时,父亲像是打趣一样把这刃刀送给了她,美其名曰是贺礼。

    “明明这都算是古董级的刀了,在这时候送给我也不能拿来练习吧,算什么贺礼啦!”

    “可是你一直都很喜欢它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这也太……”

      那时极力反驳着父亲的森川脸红的要命,害羞的恨不得赶快钻回自己房间里,至少握着熟悉的竹刀还更容易冷静一点。

       可是她还是收下了,她第一次像这样握着它,感觉脑内的思绪都快要爆炸了。森川觉得这就好像是鼓起勇气和喜欢的男生表白后竟然收到了同意的回复,接着像情侣一样握着对方的手,只不过她现在握着的是没有感情也不会说话的刀而已。毕竟她觉得这至少也勉强能算是她的初恋吧。

      打刀,铭九州肥后同田贯藤原正国。森川记得父亲是这么告诉她的。她并不是很懂如何鉴赏刀剑,只知道自己当时应该是被它厚重的刀身吸引了,第一眼就觉得好安心好安心,似乎这刃刀真的会在某处守护着她一样。

      这是森川关于那刃名为同田贯的打刀的所有记忆。

 

4

      属于森川的日常的确在继续,上学,社团,友人,讨厌的家伙,父亲和自己的居合练习,想想就麻烦的作业……她的一切还是那个普通的女子高中生。但在那个莫名其妙悲伤的早上过后不久,日常被不为人知的打破了。

      她开始做一个奇怪的梦,梦里一片漆黑,身上随意地穿着没有印象的白色浴衣,试着四处徘徊,能看见的也不过是一个约是男性的黑影。诡异的是,她并不害怕那影子,反而异样的安心,就如她当年第一次看到同田贯那样。

      但是直觉却告诉她不能接近那里,一定会有糟糕的事发生。

 

5

      这样的梦持续了数天后,森川选择无视自己的直觉,她在虚无的空间里走向那个她注视已久的存在。她逐渐能看清那的确是个人,衣着一身漆黑,在那里的举动大约是在等着谁的到来。

      她到了,她看着对方带有伤疤的脸庞,和他金色的眼眸四目相对,一切都是那么普通而自然,宛如是两人间的日常那样。森川一瞬间觉得,眼前的这个人等待的就是她,只是她不知道理由,大约也不可能知道。她试探性的开口,她询问对方的姓名,却听到了一个她觉得不可能的回应。

    “同田贯正国。”

    “欸,你骗人吧。”

    “……”

      森川就在混乱里,第一次从这个梦中惊醒。

      而后一夜无梦。

 

6

    “又是这个梦啊……今天是不是应该去道歉呢?毕竟昨晚就这么消失了?总之自己就这么醒了总归有点无礼吧……不对这是我自己的梦吧我这是在想些什么啊?!”森川念着意义不明的文字,一边漫无目的地在黑暗里行走,直到自己听到了似乎是昨晚听过的一个声音。

      一声超级响超级无礼的喂。听得原本想道歉的森川瞬间炸毛,如果不是手上什么都没有她绝对不会安分的站在那里。开口刚准备骂人却被打断了,内容竟然是不要撞到我身上云云,随后森川也以极强的魄力骂出了一串几乎全是和谐词的东西。明明对方接受了这么过分的词句的洗礼,可他一脸习惯了好麻烦的样子让森川更气了,尽管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愤怒。

    “解释起来很麻烦啊……总之碰到了会被神隐的,不要碰到我就对了。”

    “哈?神隐?你个黑色的混蛋搞毛啊?!而且我一没见过你二这是我的梦我凭啥要信你啊……”

      森川说完就后悔了,毕竟自己梦到这个梦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了,怎么想都不是正常会发生的事;昨晚他说出的那句话也很奇怪,怎么那么巧合的自称是她的刀。最重要的是,她觉得好熟悉这样的对话,就像这是她日常的一部分,尽管森川没有这样的记忆。就算这样她还是赌气一样,咄咄逼人的问:“所以说你到底叫啥啊?”

    “昨天不是说过了吗,你怎么记忆力又变差了。同田贯正国,别再问第三遍。”

      超级凶还一脸不耐烦,而且自己果然没听错。森川的脸更不开心了,开口就是“你这家伙到底是谁而且这里是哪里啊啊啊啊啊?!!!!!”这样的鬼叫。

      随后所有的声音被闹钟取代,森川没能听到对方的回答,她醒了。

 

7

      第三晚来临,森川没有得到昨晚问题的回复。

      第四晚,森川终于能冷静的和对方交流了。

      第五晚,森川终于发觉这里真的不是梦境那么简单,而且对方似乎是自己那把刀的付丧神。

      第六晚,森川确定对方真的是她的刀了,她开始像个喝醉酒的人一样胡乱的说起自己的事,却被嫌弃说明明没喝酒怎么会和某个枪一样。虽然森川并不知道“某个枪”是指什么。

      一个晚上一个晚上的,时间就这么过去,森川在每晚聊胜于无的对话中明白对方似乎认识她好久了,而且熟悉的程度远远不止她人生的十几年。她觉得那大约是一个长到她没法想象的时间,可是她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么想。

      再后来,森川觉得自己好像也很熟悉他,她似乎经常能猜到对方在想些什么,她熟知对方的癖好和习惯,她仿佛清楚他的一切。

      不过这些思绪森川并没有往心里去,她只是觉得现在这样就好。他是同田贯,是父亲送给我的刀的付丧神;而自己,只是悄悄把他当做某个意义上的初恋的女高中生。

      仅此而已。

 

8

      森川开始把那个黑色的世界当成日常的一部分了,她也察觉到自己开始真正的对同田贯动了情,不是以前如孩童般玩笑的喜欢,而是恋爱。她变得期待晚上的到来,这样就能去见他,和他说好多好多乱七八糟的事情,然后等着那黑色的付丧神对犯蠢的自己做出回应。森川觉得她喜欢对方是命运的一部分,不然不会在以前就有那么巧合的相遇,不然更不会去往那个奇怪的“梦”。

      晚安,闭眼,等着森川的一定会是黑色的世界,然后走上一小段路,一定会看见一直都在等着谁的同田贯。其实森川是想知道他在等着谁的,只是一直没有鼓起勇气去问。至少她清楚那个人绝对不会是她,因为她觉得同田贯在看着她时,似乎是透过了不知道多久的时空注视着另一个人。而她,森川遥,只不过是享受着自己一厢情愿的不可能的单恋。

      今天一定要问他这个问题……!森川第无数次这么想,踏出了今夜的第一步。

    “啊找到了!同田贯我忍不住了我今天一定要问你个问题!!”

      然后问出来了,可是没能得到答复。

 

9

       得知战争结束的消息时,同田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他清楚战争总有结束的一天,但果然还是想在战场上待得更久一些。自己现在的主估计也不好受,她肯定不想和他们分开,特别是和自己。至少他再迟钝也知道审神者对他抱有的特殊感情,更何况他早就回应了。

       然后?然后记忆就有些模糊了,估计是审神者和他们之间灵力的供给被切断后人身开始消失的缘故吧。他不记得了,对那个本丸的记忆就在这里戛然而止。

      再次感觉有了人类的身体时,已经被安置在一个从未见过的女孩子的房间里,而房间的主人就是同田贯所在的本丸的审神者。她在本丸的记忆消失了,留下的只有他的刀刃和被篡改的过往。

      即便他还和那时一样每天陪在审神者身边,但是他再也不会被审神者拿来在战场上挥舞,只是被精心保养着放在刀架上。感叹着自己果然变得像人类了的付丧神,用了审神者留给他的最后的灵力,以无法相互触碰为代价,前去了她的梦里。

      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虽然样貌语气性格都是她,连犯蠢的样子都一模一样,可是她再也不会是那个和他们一起在合战场上提着刀砍向时间溯行军的审神者了。在同田贯看来,现在她只是一个人类的高中生,可是看着她又确实的会想起那个在本丸里当着审神者的她。她和她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所以那个问题同田贯没有办法回答。要等的人早就等到了,只是她再也不是那个人罢了。

10

       再不擅长思考,森川也知道那个没有回答的回答大约会是什么意思。她似乎觉得自己单方面的恋爱后失恋了,完全是只有自己才知道的既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的恋情。

      所以她决定了,今晚要去道别。

      虽然森川并不知道该怎样离开那里,但是她清楚一定有一个方法能让这一切结束然后再开始不知道会不会有的新的一切。

      她今晚要打破这么久以来和同田贯的唯一一个约定了,她要去触碰他。

      毕竟神隐什么的,听起来也不算太糟嘛。

 

11

      森川真的这么做了,她一上来就以最快的速度冲向眼前的人,然后跳起来,把全身的力量都狠狠的往下压。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轻易的得逞了,她扑在了同田贯的身上,她第一次感受到对方的体温,还有扑面而来的气味,以及她原本觉得不会存在的付丧神的心跳。森川这时已经几乎没有勇气抬头了,她觉得下一秒眼前这位脾气不好的付丧神一定会生气,一定会训斥她做了天下第一蠢的事情。但她还是抬头了,她看到的是几乎没有表情的脸,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天的到来。

      黑色的世界开始崩塌,自己的意识也开始模糊。森川好像看见自己在这里的身体开始消失,眼前的付丧神也和她一样,从说不清是哪里的身体的某处逐渐变的透明。

    “这就是传说中的神隐吗?总感觉和学过的古文里描述的不一样欸。”

    “你果然再过多少年都是那个笨蛋,说过不要碰我的。”

    “什么……?我认识你有那么多年吗?我第一次到这里来也不过一两年前吧……”

    “只是你忘了而已。”

    “我不记得我失忆过啊……恩?这个记忆是什么……”

    “你不会……?!”

       随后一切归于寂静。

 

12

       名为森川遥的存在消失了,人们的记忆里没有她,世界上不存在她,她从来就没有诞生过。

       与此同时,身为森川遥的少女找回了丢失过一次的东西,她打从心底的感到了幸福。

      至于依附于刀剑的付丧神,最后还是等到了那位审神者。

      只是他们两人再也不会存在于世了。

      不管是过去还是将来。

看了全刀帐的团子语音
大多数感觉像是吃之前拿到团子后的语音,剩下的是吃了以后的感想
吃之前的能大致分为“拿到团子/点心真开心”“能消除疲劳”“反问”“感谢”“给弟弟/哥哥”“还想要别的”和其他(?
其他具体能分成大俱利和龟甲……?一个说自己不是小鬼不要一个……emm……糖和鞭子

不得不承认龟甲你超懂的,各种意义上

吃后的反应就很好分了,是太甜了和甜的不错
然后吃过后感想似乎里大多都在微妙的嫌弃((

所以这个团子的味道可能是迷x

我自己推测是偏甜的那种……?第一口很甜很开心第二口就有点齁的那种x

无用组

想不出标题

在诊断Maker上今日无用测试某天测出来的梗实在是太戳了就试着割了腿肉

社会人杵和暗堕狸

我流的无论如何都不是腐向x

ooc预警!

 

 

 

 

 

“呐御手杵,这周末要不要去去看这个地方!”

这么说着的友人将手机递到御手杵的眼前,屏幕上清晰的写着灵异地点四个黑色的大字。熟知对方性格的御手杵看着友人似乎快要发光的眼睛,试着用“这周末要加班啊……”这样蹩脚的借口来推脱过去。但对方也以“光是看着就知道你在说谎了啦,所以一定要一起去哦!”的说辞把的确不会骗人的御手杵给堵了回去。

御手杵,男性,20岁多的社会人,就这样被那个名为鲶尾的住在公寓隔壁的年龄不详的少年给强行拖去了离当地不远的一个号称是灵异地点的空地。非要说那里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也许只有它显得空旷的过头的部分。除此之外,根本找不到一点点可能会有灵异事件发生的痕迹。

鲶尾倒是显得意外的兴奋,似乎说了不少这地方发生过什么事一类的介绍,但是走在他身边御手杵似乎有些听不清鲶尾的吐字,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迷茫。距离下了电车又走到这里过了多久呢,他们是不是越来越深入这片空地了呢?御手杵感觉身边不知何时散出了雾气,而雾气也越来越浓,厚重的白色铺满了每一片空隙,鲶尾的脸和身影也被埋在了雾里。他有些鬼使神差的停下了本应前进的脚步,待雾气散去大半后,不仅鲶尾就这么消失了,他自己似乎也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御手杵呆站在那本应是片普通的空地的地方,可现在到处都充满了或许并非人类的骸骨和无数冷兵器的碎片,看起来就像是一片不知几百年前的古战场。天色也不知为何暗了许多,方才还是夏日的晴空变成了奇妙的蓝紫色,浅浅的雾气撒在各处。

不可思议的是,御手杵竟然对这片诡异的景象感到一丝怀念。是童年时的梦境还是中学时中二病的妄想的场景?可惜这怀念并不来源于任何一处他能回想起的记忆里,更像是身体的本能在告诉御手杵这里曾是他最为熟悉的地方。

远远的出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其中夹杂着一些狂乱的白色。在大脑反应过来前御手杵就不假思索的跑向了那个人影所在的方位。模糊的人影一点点清晰起来,能隐约看清是个身着黑色衣装的男人,身材不算高大可气势却咄咄逼人。御手杵气喘吁吁的跑到那男人面前时,才发觉那人身上长出了异样的骨刺层层缠住身体,不属于人类的金色眼瞳和俯身准备拔刀的姿势向他散发着杀意。猜想自己似乎做了个错误的决定并准备接受被砍杀的命运时,御手杵条件反射般的闭紧了双眼,有些控制不住的眼泪从眼缝里渗了出来。后悔的想着自己为什么要答应鲶尾的要求来到这种鬼地方,口中害怕的声音也不断的漏了出来。

和漫画一样的场景就在那之后发生了,御手杵等待一瞬的痛苦未果后微微睁开眼睛,看清了那奇怪的男人,或者应是怪物的存在脸上露出了吃惊的神情,方才的杀气早已荡然无存。凑近在御手杵眼前的脸看上去只是青年,一道伤疤割裂在眉间至左脸颊的地方,双瞳和方才看到的一样是金色,无论如何,这并不能被称作是一张普通的人类会拥有的脸庞。

沉默中,那黑色的男人先开了口“是你对吧……喂……是御手杵对吧……!”

声音里溢出了无法忽视的狂喜和思念,就好像面前的御手杵是个失踪多年重要的友人。可早就被吓的魂不守舍的御手杵只是强行呜咽着说出了大概是认同了对方话语的音节。

“果然是你啊……!那么再次一起战斗吧……就和以前那样……!”

又是狂喜,甚至比之前更为强烈。

御手杵的脑中只剩下了混乱,他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对他话中的以前和再次也无法理解。那人不过是一个从没见过的甚至都不一定是人类的存在,而御手杵自己只是一个安稳的几乎和所有人一样度过了学生时代后就那么就业了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这两者怎么想都不可能有那么一点点的关系,但这诡异的话语就这么强行把两人连在了一起。

不等御手杵回应,他就能听到对方又一次自顾自般的发出了声音,清楚吐出的字句是连感情都像被夺去了一样的冷静:“那你不愿留下来的话,是要去哪里呢。除了这里以外,早就没有地方能让我们留下了吧。”

“欸?我只是想回去而已啊……”

“回去……?是要回本丸吗?还是那个早就把我们全都抛弃了的那个家伙那里。”

对话完全不成立,至少御手杵完全无法理解男人的话。不管是本丸这种在学生时代只在历史书上看到的词汇,还是听起来就有些模糊不清的指代,全都是他不能明白的范围。自然对方没能等来任何一句回答。

短暂的沉默后又是那人先开了口,说了一句“我明白了。”后就转身准备离去,走了几步后大约是发觉御手杵没有要跟上来的意思,回头就要他赶快跟着不然他才不管御手杵能不能回去。听了这话的御手杵忽然把对那人的恐惧忘掉了大半,想起自己是身在一个天知道是哪里的奇怪的地方。不能回去的担忧和害怕就那样占上了风,促使着他起身跟上那人的步伐。

“真的是要带我离开这里吗?”

“不然呢。”

“那么……不好意思,名字是?”

对方惊愕的回过头,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身上不详的骨刺也不安的晃动起来:“你到底……是忘了多少事?”

忘了?可是御手杵能肯定他绝对在过去的二十几年的人生里没有遭遇过什么重大事故,也没有生个什么足以让人失忆的大病。再说了,自己那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生无论如何都不会和这个地方,还有这个男人,有着丝毫的联系。

“同田贯正国,不要再给我忘了。”

“愿意带我回去,谢谢了啊,同田贯。”

“哦。”

接下来两人一路无言,仅仅只是一前一后的在这片古战场上走着。渐渐的雾气又和来时一样,一点一点的变得浓稠起来。在御手杵还勉强能看清同田贯的背影时,隐约听见他说只能送你到这了。那之后连一句话语都没能留下,雾已经把他层层包裹起来,等雾气散去时已经回到了最初和鲶尾一起去的空地,天色从刚到这里的蓝色变成了夜晚的深黑。

接着,御手杵被当地焦急的警察发现,被带到警局见到了鲶尾。他在看到御手杵出现后才松了口气一样扑了上来,直到这时,御手杵才直到他已经失踪快要一天了。

那之后一切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御手杵能清楚的记得那天发生的事情,那片诡异的古战场和名为同田贯的男人。他不知道为什么想要再次前去那里,一个应该是没有任何理由过去的地方,可他的潜意识却告诉他是属于那里的,他和同田贯的关系也远比那天发生的要紧密的多。然而不管御手杵多少次的前去那片空地,那奇怪的雾都再也没有出现过。

和正国相遇的一周年纪念

主今天很不对劲。
这是遥的本丸里的付丧神们忽然达成的共识。
虽说她和平时一样会忽然扑过来,或者是在日常的聊天时完全没有女孩子的自觉把身体凑近。但是今天这种行为对其他人的频率明显减少了,或者说是对他们中的一人明显增多了。
在别人私下悄悄的议论着今天主的反常时,遥正以比平日过分十倍的程度黏在她近侍的身边,说着最近的出阵和本丸里大大小小的事务。而她的近侍刀同田贯竟然被她这么黏着也毫无怨言的样子,更可怕的是两人的神情和以往都没什么区别的在做着审神者和近侍该做的公务。
在这多少有些诡异的场景持续了一段时间以后,遥的某个行动彻底宣告了她今天奇怪的行动的理由——今天是她婶生中仅次于就任日重要的日子。
她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守,但是那和她参与政府的活动带回来的守有所不同,是一个仿佛闪耀着金色的光芒堪称稀有的极守。她就这么把它交给了她身边的付丧神,郑重严肃但双颊泛红的宣告了什么。同田贯也就像是理解了什么,收下了极守后略带粗暴的揉了揉审神者的头,把她原本梳的整整齐齐是短发弄的有些乱,甚至翘起了几撮头发。
今天是她和他第一次在这个本丸相遇的日子,即便遥早在成为审神者之前就已知晓这些付丧神是怎样的存在,她还是选择了像个笨蛋一样就这么坠入爱河。像今天这样的一周年还能过几次她也无从知晓,也许在明年的今天还没有到达,这场战争就已结束,这个才谱写完开始的恋爱物语也就结束了。
但是对遥而言,不论在未知的未来结局是如何,现在的这一刻自己是幸福的就好。
果然今天,还是幸福的啊。